資料127 韓非『韓非子』(抄)

 

 

       韓非子 (抄)        韓 非


人主將欲禁姦則審合刑名者言與事也爲人臣者陳而言君以其言授之事專以其事責其功功當其事事當其言則賞功不當其事事不當其言則罰故羣臣其言大而功小者則罰非罰小功也罰功不當名也羣臣其言小而功大者亦罰非不説於大功也以爲不當名也害甚於有大功故罰
昔者韓昭侯醉而寢典冠者見君之寒也故加衣於君之上覺寢而説問左右曰誰加衣者左右對曰典冠君因兼罪典衣與典冠其罪典衣以爲失其事也其罪典冠以爲越其職也非不惡寒也以爲侵官之害甚於寒故明主之蓄臣臣不得越官而有功不得陳言而不當越官則死不當則罪守業其官所言者貞也則羣臣不得朋黨相爲矣
                         
(二柄第七)


天有大命人有大命夫香美脆味厚酒肥肉甘口而疾形曼理皓齒説情而損精故去甚去泰身乃無害權不欲見素無爲也事在四方要在中央聖人執要四方來效虚而待之彼自以之四海既藏道陰見陽左右既立開門而當勿變勿易與二倶行行之不已是謂履理也夫物者有所宜材者所施各處其宜故上下無爲使雞司夜令狸執鼠皆用其能上乃無事上有所長事乃不方矜而好能下之所欺辯惠好生下因其材上下易用國故不治用一道以名爲首名正物定名倚物徙
                         
(揚權第八)


昔者鄭武公欲伐胡故先以其女妻胡君以娯其意因問於羣臣曰吾欲用兵誰可伐者大夫關其思對曰胡可伐武公怒而戮之曰胡兄弟之國也子言伐之何也胡君聞之以鄭爲親己遂不備鄭鄭人襲胡取之宋有富人天雨牆壞其子曰不築必將有盜其鄰人之父亦云暮而果大亡其財其家甚智其子而疑鄰人之父此二人説者皆當矣厚者爲戮薄者見疑則非知之難也處知則難也故繞朝之言當矣其爲聖人於晉而爲戮於秦也此不可不察
昔者彌子瑕有寵於衛君衛國之法竊駕君車者罪刖彌子瑕母病人閒往夜告彌子彌子矯駕君車以出君聞而賢之曰孝哉爲母之故忘其刖罪異日與君遊於果園食桃而甘不盡以其半啗君君曰愛我哉忘其口味以啗寡人及彌子色衰愛弛得罪於君君曰是固嘗矯駕吾車又嘗啗我以餘桃故彌子之行未變於初也而以前之所以見賢而後獲罪者愛憎之變也故有愛於主則智當而加親有憎於主則智不當見罪而加疏故諫説談論之士不可不察愛憎之主而後説焉夫龍之爲蟲也柔可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若人有嬰之者則必殺人人主亦有逆鱗説者能無嬰人主之逆鱗則幾矣   
                        
(説難第十二)


楚人和氏得玉璞楚山中奉而獻之厲王厲王使玉人相之玉人曰石也王以和爲誑而刖其左足及厲王薨武王即位和又奉其璞而獻之武王武王使玉人相之又曰石也王又以和爲誑而刖其右足武王薨文王即位和乃抱其璞而哭於楚山之下三日三夜涙盡繼之以血王聞之使人問其故曰天下之刖者多矣子奚哭之悲也和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寶玉而題之以石貞士而名之以誑此吾所以悲也王乃使玉人理其璞而得寶焉遂命曰和氏之璧夫珠玉人主之所急也和雖獻璞而未美未爲主之害也然猶兩足斬而寶乃論論寶若此其難也今人主之於法術也未必和璧之急也而禁羣臣士民之私邪然則有道者之不僇也特帝王之璞未獻耳
                        
(和氏第十三)


有獻不死之藥於荊王者謁者操之以入中射之士問曰可食乎曰可因奪而食之王大怒使人殺中射之士中射之士使人説王曰臣問謁者曰可食臣故食之是臣無罪而罪在謁者也且客獻不死之藥臣食之而王殺臣是死藥也是客欺王也夫殺無罪之臣而明人之欺王也不如釋臣王乃不殺

樂羊爲魏將而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遺之羹樂羊坐於幕下而啜之盡一杯文侯謂堵師贊曰樂羊以我故而食其子之肉答曰其子而食之且誰不食樂羊罷中山文侯賞其功而疑其心
孟孫獵得麑使秦西巴載之持歸其母隨之而啼秦西巴弗忍而與之孟孫歸至而求麑答曰余弗忍而與其母孟孫大怒逐之居三月復召以爲其子傅其御曰曩將罪之今召以爲子傅何也孟孫曰夫不忍麑又且忍吾子乎故曰巧詐不如拙誠樂羊以有功見疑秦西巴以有罪益信    
                      
(説林上第二十二)


龐恭與太子質於邯鄲謂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曰不信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曰不信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龐恭曰夫市之無虎也明矣然而三人言成虎今邯鄲之去魏也遠於市議臣者過於三人願王察之龐恭從邯鄲反竟不得見 
                   
(内儲説上 七術第三十)


韓宣子曰吾馬菽粟多矣甚臞何也寡人患之周市對曰使騶盡粟以食雖無肥不可得也名爲多與之其實少雖無臞亦不可得也主不審其情實坐而患之馬猶不肥也
                    
(外儲説左下第三十三)


人有鬻矛與楯者譽其楯之堅物莫能陷也俄而又譽其矛曰吾矛之利物無不陷也人應之曰以子之矛陷子之楯何如其人弗能應也以爲不可陷之楯與無不陷之矛爲名不可兩立也 
                        
(難勢第四十)


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獸衆人民不勝禽獸蟲蛇有聖人作搆木爲巣以避羣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號之曰有巣氏民食果蓏蜯蛤腥臊惡臭而傷害腹胃民多疾病有聖人作鑽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説之使王天下號之曰燧人氏中古之世天下大水而鯀禹決瀆近古之世桀紂暴亂而湯武征伐今有搆木鑽燧於夏后氏之世者必爲鯀禹笑矣有決瀆於殷周之世者必爲湯武笑矣然則今有美堯舜禹湯武之道於當今之世者必爲新聖笑矣是以聖人不期修古不法常行論世之事因爲之備
宋人有耕田者田中有株兎走觸株折頸而死因釋其耒而守株冀復得兎兎不可復得而身爲宋國笑今欲以先王之政治當世之民皆守株之類也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實足食也婦女不織禽獸之皮足衣也不事力而養足人民少而財有餘故民不爭是以厚賞不行重罰不用而民自治今人有五子不爲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孫是以人民衆而貨財寡力勞而供養薄故民爭雖倍賞累罰而不免於亂

夫山居而谷汲者膢臘而相遺以水澤居苦水者買庸而決竇故饑歳之春幼弟不饟穣歳之秋疏客必食非疏骨肉愛過客也多少之實異也是以古之易財非仁也財多也今之爭奪非鄙也財寡也輕辭天子非高也勢薄也爭土槖非下也權重也故聖人議多少論薄厚爲之政故罰薄不爲慈誅嚴不爲戻稱俗而行也故事因於世而備適於事

今有不才之子父母怒之弗爲改郷人譙之弗爲動師長敎之弗爲變夫以父母之愛郷人之行師長之智三美加焉而終不動其脛毛不改州部之吏操官兵推公法而求索姦人然後恐懼變其節易其行矣故父母之愛不足以敎子必待州部之嚴刑者民固驕於愛聽於威矣
故十仞之城樓季弗能踰者峭也千仞之山跛牂易牧者夷也故明王峭其法而嚴其刑也布帛尋常庸人不釋鑠金百鎰盜跖不掇不必害則不釋尋常必害則手不掇百鎰故明主必其誅也是以賞莫如厚而信使民利之罰莫如重而必使民畏之法莫如一而固使民知之故主施賞不遷行誅無赦譽輔其賞毀隨其罰則賢不肖倶盡其力矣

楚人有直躬其父竊羊而謁之吏令尹曰殺之以爲直於君而曲於父報而罪之以是觀之夫君之直臣父之暴子也魯人從君戰三戰三北仲尼問其故對曰吾有老父身死莫之養也仲尼以爲孝擧而上之以是觀之夫父之孝子君之背臣也故令尹誅而楚姦不上聞仲尼賞而魯民易降北上下之利若是其異也而人主兼擧匹夫之行而求致社稷之福必不幾矣
古者蒼頡之作書也自營者謂之私背私謂之公公私之相背也乃蒼頡固以知之矣今以爲同利者不察之患也 
                       
(五蠹第四十九)
         
         

 

 

 

 


   (注) 1. 本文は、新釈漢文大系11『韓非子 上』(竹内照夫著、明治書院 昭和35年
          12月25日初版発行・昭和45年10月5日14版発行
)・12『韓非子 下』(同、昭和39年
          5月10日初版発行・昭和45年3月25日9版発行
)によりました。
        2. 本文に施してある返り点・句読点は、省略しました。
        3. 上掲書の例言に、「定本は呉氏覆刻乾道本とする。(略)中華書局の四部
         備用本を使った。「本文」には原本を補正したものを掲げ、原本との差異は
         「語釈」中に指示した」とあります。
        4. 韓非(かんぴ)=中国、戦国時代の韓の公子。法家の大成者。かつて荀子
              に師事。申不害
(しんふがい)・商鞅(しょうおう)らの刑名の学を喜んだ。しばし
              ば書を以て韓王を諌めたが用いられず、発憤して「韓非子」を著した。の
            ち秦に使して李斯
りしらに謀られ獄中で毒をおくられ自殺。(─~前233頃) 
          韓非子(かんぴし)=①韓非の敬称。②韓非およびその後学の著書。20巻
                 55編。法律・刑罰を以て政治の基礎と説く。
                                   
 (この項『広辞苑』第6版による) 
        5. 『史記』の「老子韓非列伝第三」から、韓非についての記述の一部を引用し
         ておきます。 本文は、新釈漢文大系88『史記 八(列伝一)』(水沢利忠著、
         明治書院・平成2年2月10日初版発行)によりました。ただし、返り点は省略
         しました。
          韓非者、韓之諸公子也。喜刑名法術之學、而其歸本於黄・老。非爲人
          口吃不能道説。而善著書。與李斯倶事荀卿。斯自以爲不如非。非見韓
          之削弱、數以書諫韓王。韓王不能用。於是韓非疾治國不務脩明其法制、
          執勢以御其臣下、富國彊兵、而以求人任賢、反擧浮淫之蠧、而加之於
          功實之上、以爲儒者用文亂法、而俠者以武犯禁。寛則寵名譽之人、急
          則用介冑之士。今者所養非所用、所用非所養。悲廉直不容於邪枉之臣、
          觀徃者得失之變。故作孤憤・五蠧・内外儲・説林・説難十餘萬言。然韓
          非知説之難、爲説難書甚具。終死於秦、不能自脱。

          人或傳其書至秦。秦王見孤憤・五蠧之書曰、嗟乎、寡人得見此人與之
          游、死不恨矣。李斯曰、此韓非之所著書也。秦因急攻韓。韓王始不用
          非。及急、迺遣非使秦。秦王悦之、未信用。李斯・姚賈害之、毀之曰、
          韓非、韓之諸公子也。今王欲并諸侯、非終爲韓、不爲秦。此人之情也。
          今王不用、久畱而歸之、此自遺患也。不如以過法誅之。秦王以爲然、
          下吏治非。李斯使人遺非藥、使自殺。韓非欲自陳、不得見。秦王後悔
          之、使人赦之、非已死矣。申子・韓子、皆著書傳於後世。學者多有。余
          獨悲韓子爲説難、而不能自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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